“父兮母兮,道且悠长。”
直听到这里,宋清词怔怔出神,眼前仿佛已经有了茫茫戈壁,天地浩渺,形单影只……
沈玉临手扶胡琴,一抬眼便见刚才还欢欢喜喜闹着听曲儿的宋清词,这会儿呆呆地抱着膝头坐在那里,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有些懊恼。
宋清词已无父无母,如今又远离从小长到大的京城远赴西北,这首怨词唱的哪里是昭君?
分明是宋清词她自己。
怪不得她伤感。
胡琴声忽然停下,宋清词好一会儿才抬起头,“结束了?真好听,真的有那种大漠苍茫,昭君哀怨的感觉。”
何止哀怨,简直伤心。
马车之外,随行的将士臣僚听见胡琴声也都伤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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