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打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柔良,发觉这个小妹妹和以前不同了。
以前的柔良没什么主见,凡事都听她的,现在她却敢反驳自己,好像和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她冷笑一声,“呵,你口口声声念着的大姐姐都要离开京城了,她有管你死活吗?她要是真的拿你当妹妹,怎么离开京城都没告诉你呢?不过是利用你罢了。”
“谁说我离开京城没有告诉她?”
柔良正要解释,忽觉肩上一沉,回头一看,宋清词不知何时来了,正把一件厚厚的狐裘披在她肩上。
“身子还没好,跑这个冷地方来干什么?”
宋清词嗔怪一句,又看向柔德,“有什么话在屋里说不成么,你明知柔良身子不好,还带她来这里受凉,你倒是真管她死活。”
柔德脸上发烫,知道刚才她的话都被宋清词听见了。
她低着头,根本不敢回宋清词的话。
宋清词无奈地摇摇头,“离开京城之事,我早就和柔良商量过了。你没见方才满殿之人都一脸惊讶,只有柔良面不改色么?”
柔德把头埋得更低了,羞愧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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