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有别,他们怎么能受长公主的礼?
“长公主客气了,我等身为御史,只说该说之言,并非是为了长公主,不必言谢。”
宋清词微微颔首,回到陈克秀身后。
竹椅上,陈克秀这才开口,“诸位大人仗义执言,有几句话,老夫也想跟诸位大人说说。”
“老国公但说无妨。”
众臣恭恭敬敬,在陈克秀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臣面前,他们比在皇帝面前还恭敬。
陈克秀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是清词不肯去为先帝守灵,这孩子一向孝顺,都是被我这把老骨头拖累的。我年事已高,怕是没几年好活了,这孩子是想留在京城侍奉我罢了。”
众臣一听恍然大悟。
陈克秀是先帝的岳父,论辈分比先帝还高一辈,要说宋清词是为了侍奉陈克秀而留在京城,这理由谁听了能不动容?
一旁的陈敬棋也道:“要是只有家父一人倒罢了,偏偏柔良长公主出了那样的事……她现在有些癫狂,只认清词一人,清词每日照顾她也甚是辛苦。”
几个御史对视一眼,似乎隐约听过,那天抗旨不尊的并非楚国长公主,而是癫狂的柔良长公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