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理解此刻的柔良,死过一次的人还在意什么虚名?
她死过一次,柔良也死过一次,从前淡薄的姐妹情,死过一次后真正亲密了起来。
沈玉临瞧着她们姐妹亲密的模样,淡淡道:“不是我想扫你们的兴,柔良抗旨的举动,根本拖延不了多久,宫里一定会再想办法逼你就范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啊?”
柔良着急地拉着宋清词的衣角,宋清词笑了笑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想出什么法子。”
……
旨意从宫里出来,又完完整整地回到宫里。
唯一和去时不同的是,罗辉秦脸上多了一道指甲刮出的血痕。
宋煦仁气得大拍御案,“岂有此理!若非柔良受虐实在可怜,抗旨之事朕一定追究!”
“陛下不必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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