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跋扈的大公主,怎么可能亲自登门道歉?
程府上下听见消息,第一反应皆是如此。
可宋清词的轿子已经到府门外了,没给他们半点准备的余地。
分明来势汹汹。
毕竟是公主,程府上下除了“卧病在床”的程溪以外,其余人都在程焘的带领下到府门外接驾。
宋清词款款步出撵轿,不等程焘说些冠冕堂皇的有失远迎等语,她已经上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了。
“哎呀,这可怎么好?我听说程老大人病得不轻,他要是有个好歹岂不是我之过?”
程焘惊讶地抬头,对上年少的公主湿漉漉的双眼,像清晨林间的小鹿。
他愣了愣,随即产生极大的被羞辱感。
那日她在福宁殿骂众臣结党营私的时候,可没这么无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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