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轻松,也有些失落。
“宫里出事了?”
宋清词正倚在榻上看文敏的记录,字迹娟秀工整,到后面才稍显凌乱,熬了一夜还能思路清晰,已经很不错了。
她远比宋清词想的更加谨慎敏锐,很快就找出了府里账目的几个破绽。
赵城见她对着一叠字纸笑,摇头叹气,“不是宫里,是御史台的程老大人。”
见她不解,他迅速补充,“就是被你气吐血那个。”
程老大人吐血出宫之后卧病在床,皇帝派了御医去为他诊治,没想到他的病情更严重了。
他的长子程焘入宫为老父乞骸骨,御史们听了,弹劾宋清词的奏折又雪片似的飞去了福宁殿。
赵城来公主府前先把消息传给了赵邦,据说赵邦很得意。
宋清词沉吟片刻,“程溪这个老匹夫,从前管户部就一团乱,仗着自己年纪大没人好意思说他,他倒端起架子来了。”
她从前对朝政毫无了解,仅有的一些认知也是重生之后恶补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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