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何必不高兴?”
沈玉临淡淡说着,重新铺纸研墨,全然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。
本就不在意的东西,无谓悲喜。
不过……
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,觉得这样的宋清词,倒比仗着皇帝抖威风的模样可爱些。
侍墨听懂了这话,还是不服气地嘀咕,“她要管就管吧,省得像公子贪了她的银钱似的!”
……
“公主何必自讨苦吃呢?”
白云间坐在庭中高高的树杈上,一袭白袍垂下树枝,少年的身形格外意气洒脱。
这个角度,隐约能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到公主整日坐在书案,却看不真切她手里拿的到底是账本还是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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