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忙低下头,“公主还说,让驸马把公主府的账目都送到上房去,日后不必驸马管账了。”
室中静了静。
庭院里绿竹婆娑,树影从半开的窗投进来,沈玉临穿着中衣,盘腿坐在罗汉榻上。
半边如玉面容落在阴影里。
管家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半晌,沈玉临声音平静,“知道了,记得把账房先生也送过去,免得公主看不明白。”
管家一愣。
这分明是夺权,公子怎么不生气,还要把账房先生也送过去?
他偷摸抬头瞧了一眼,光影里公子正优雅地拈起茶盏轻品,他轻轻退出内室。
此刻,上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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