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临接过来,细细摩挲翻看了一遍。
也没看出什么问题。
宋煦仁道:“此物十分贵重,会不会是皇帝在公主面前露了什么口风?她以往待我们可没有这么看重。”
别说给他的儿子礼物了,他都没收过宋清词的礼物。
沈玉临低眉浅笑,宋朝业问的也是这个问题。
这两人倒像亲兄弟。
他将玉蝉放回木匣,还给宋煦仁,“公主的反常,可不是见过皇帝之后开始的。”
他说的对。
宋煦仁有些失望,“说来说去,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朝中那些文官连皇帝也不敢惹他们,她竟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这个问题,宋煦仁和宋朝业都不是头一次问了。
然而沈玉临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,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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