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前世临死之前看到了不设伪装的沈玉临,她也不知道,外表谦谦君子的沈玉临有多狠辣。
皇帝看到他们夫妻和睦的模样,眼底一片欣慰。
没想到,宋清词忽然起身,刻意拉开和沈玉临的距离。
她一脸正色,“本朝祖制,驸马不能担任实职,的确不该干预朝政。”
这话带着三分警告,忽地一转,“我却不同。爹爹没有亲生子,我身为长女为爹爹安危考虑是应该的。”
皇帝正诧异她怎么会对沈玉临如此严厉,全然不像从前小女儿娇态。
宋清词已重新坐下,露出娇笑,“在我心里,天大地大都没有爹爹大。爹爹才是我心中最最重要的人!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
皇帝笑得格外开怀,先前的疑心都丢到了脑后,“玉临啊,你别委屈,这孩子哄朕开心呐。”
沈玉临的脸色仍旧如同春风拂面,不露半点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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