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词深呼吸了一下,侧身道:“两位兄长进殿坐吧,爹爹刚睡下不久,没这么早醒。”
宋朝业和宋煦仁对视一眼。
他们当然知道皇帝刚睡下不久,正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请安的。
以往他们来请安皇帝也不常见他们,空有父子的名义,并没有父子亲情。
这些宋清词心知肚明,为什么还要请他们进殿坐?
两人一肚子狐疑,且进去坐了,看她要干什么。
宋清词自己也坐了,让侍女送茶上来,她一个眼神就能把福宁殿的宫人调配得清清楚楚,俨然是这里正头主子模样。
这让宋朝业二人更感压力。
宋清词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吹茶面上的浮叶,一举一动都端庄雅致得好看。
就是动作太慢了。
两人等她开口等得心焦,宋朝业显然更沉不住气些,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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