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愣神着,宋清词已提步进门,一袭皎洁如月光的缯白裙裾逶迤过高高的门槛,月华璀璨。
下人飞奔进去通传。
宋清词一路进去,陈府外头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,府中却大有乾坤。
他们有意低调,仍可从府中的格局与陈设、乃至一草一木,看出昔日承恩公府的荣光。
陈家才是真正的后族,他们若想张扬声势,高家那样的人家只会像蝼蚁一样被踩在脚下。
行至半路,只见一身便服的男子迎出来,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只像三十出头,眉目清润,神色有些匆忙。
他看到宋清词的脸后下意识停顿了片刻,很快意识到自己失礼,拱手欲告罪。
“小舅舅。”
宋清词上前一步扶他的手,陈敬棋看到那只被裹满白绢的手隐隐透出血迹,眉头一跳。
今日宫里好大新闻,他听说了。
只是没料到,宋清词会带着伤连夜到陈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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