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正是禁军演习的日子。
也是柔德和柔良出阁的日子。
两个日子撞到一起,柔德和柔良出阁的吉日自然不能改,皇帝便想把演习的日子推迟。
宋清词以军令状不可改为由,坚持两件大事同一天办,还热情邀请柔德、柔良和她们的驸马一道来观赛。
高贵妃听闻此事,嗤之以鼻,“她还嫌不够丢人么,要更多人来看她颜面扫地?好啊,既然她想丢人,我就成全她!”
她索性把那日会进宫观礼的各家命妇女眷都邀到了演习的场子,听说大公主要亲自下场和禁军将士比赛,那些女眷巴不得看这出好戏。
有在受邀行列的非去不可,还有不在受邀行列的挤破头也要去,演习场人山人海,前所未有地热闹。
本该热闹的柔德和柔良二人的寝宫,反倒冷情萧条,只有孤零零的大红喜幔。
“公主,前头比武快开始了,您二位快过去吧。”
侍女来传话的声音兴冲冲的,柔德心知肚明,不是为她和柔良的喜事,而是为宋清词下场比武之故。
喜娘正给她描眉,她忽然抬头狠狠地瞪了侍女一眼,被吓坏的小侍女连忙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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