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年坐在一旁,听见宫人的禀告连忙拍马屁,“恭喜姑母!这次宋清词不但要丢个大脸,禁军也不怕被她控制了!”
高贵妃坐回去靠在鹅羽软枕上,十分熨帖,“她近来兴风作浪太放肆了,都怪陛下溺爱。禁军我倒不怕,难不成还真能让一个公主领兵符?”
女子怎么能干预朝政?
本朝开国以来就没有这种事。
“我还以为她信誓旦旦立了军令状,怎么也要做做样子,没想到……呵。”
“哼,那宋清词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,除了投胎好,她还有哪里比我强?”
高春年一向不服宋清词,尤其在高贵妃面前的,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口出恶言。
上次在大皇子府宋清词给了她一耳光,她正等着还回去呢!
高贵妃听罢坐直了身子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自己的侄女,打量得高春年脸面发红。
忽听她啧啧两声,“要说起来,宋清词确实处处比你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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