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的妾室,我让她来值夜,这会儿自然在后头沐浴更衣。”
宋清词登时皱起眉头。
她听文敏说起过,自从入公主府做妾室以来,沈玉临从来没有碰过她。
比起其他妾室的哀怨愤懑,志不在做妾的文敏对此很满意,甚至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。
沈玉临要是强行让她值夜……
不好!
宋清词连忙朝他房后赶去,沈玉临也不拦,笑着站在原地看她。
只是那笑意中怎么看怎么透着寒意。
“文敏!”
她一把揭开后室珠帘,琉璃和碧玺穿成的珠帘哗啦啦作响,惊得坐在里头喝茶的女子慌忙起身。
是文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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