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一看正要离开的白云间,宋清词盯了一眼他少年俊秀的脸蛋,恶狠狠道:“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言语不敬,就罚你去东城门看守!”
白云间打了个寒颤。
看守城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闲差,只有犯了错的禁军才会被罚去看城门,和那些老弱残兵为伍。
对一身傲气的白云间来说,这是奇耻大辱。
“臣不敢了。”
他灰溜溜地行礼,眼角余光一瞥,忽见沈玉临从院外进来。
“驸马来啦!”
白云间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,全然忘了宋清词吩咐过,不许沈玉临随意进出上房。
“嗯。”
沈玉临笑意温和,朝白云间点点头,后者一副被偶像翻牌的表情,喜上眉梢,恨不得手脚都舞蹈起来。
宋清词没好气,“驸马来得真巧,赵统领前脚刚走你就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