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很奇怪。
她心里暗暗腹诽,自己是太久没男人了,又在禁军中和将士们混多了,竟一时忘了男女大防。
想到这里,她心虚地抬头笑,“那个,被子有点小哈,咱们一人盖一床吧?”
说罢不等沈玉临反应过来,自己从榻边屉子里抽出一床锦被,三下两下把自己裹成蚕蛹。
嗯,还是绿色的。
沈玉临看得有趣,在“蚕”艰难地抬起柔软的上半身时,忽然朝她伸出手——
“你干什么,你别戳我,戳我就倒了!”
“啊!——”
一只刚要化茧成蝶的励志蚕在沈玉临毒手下宣告化蝶失败,宋清词四仰八叉地倒在榻上,睁大眼睛瞪着房梁。
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,只有窗外雨声连绵不绝。
“沈家的势力你现在还能掌控几分?朝中之事……你应付得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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