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谢芳道:“陈家在朝中几代经营,消息绝无错处。祖父命我漏夜前来告诉你,就是希望你尽快想想应对的法子。”
他放下茶盏,凝眉道:“真要是去守灵三年……禁军定是保不住了。”
禁军是宋清词手里最大的底牌。
宋清词冷哼一声,“只怕不是想让我去守灵,只是想夺禁军兵权罢了。禁军兵符是先帝赐给我的,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夺?”
沈泽光垂死挣扎,居然想出这种主意。
如此一来,他帮着新君算计先帝的公主恶名辩无可辩,这辈子士途都将毁于一旦,再也翻不了身。
这是同归于尽的法子。
宋清词不愿和他同归于尽,“我知道了,大哥哥回去告诉祖父让他安心,我一定会想出办法。”
……
陈谢芳走的时候,依旧大雨滂沱。
事关重大,他急着回府给陈克秀回话,不好耽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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