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练心里暗暗记下了,等劝藩的事过去后她一定要找文敏问问,看看沈府是不是像长公主说的那样。
文敏正好倒茶来,听见宋清词这话叹了一口气,“劝藩之事波及了长公主们,每位长公主每个月都削去五百两供奉呢。好在咱们家底殷实,奴婢近来按公主的意思出去投了几笔买卖,也很快收到银子了。”
坐吃山空立地吃陷,这不是宋清词的风格。
前世她好歹多活了两年,未来京城生意火爆的是哪些酒楼哪些首饰铺子绸缎庄,她都一清二楚。
让文敏拿着银子去这些商铺做投资,很快就收到了银子,短短两个月已经挣了两万两。
跟这个相比,一个月削减五百两银子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宋清词是个富婆,自然不在意一个月五百两的数,柔德和柔良却没这么轻松。
尤其是柔德。
她的生母邓才人出身卑微位分不高,给她的陪嫁本就不多,从前仗着公主的供奉多倒也能花得顺手,打点府中下人也算大方。
没想到新君登基后一下子裁了五百两,她立刻捉襟见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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