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墨刚要走出去,听见沈玉临的声音连忙回头,一脸兴致勃勃,“二老爷说闽地风光好,只是不如京城繁荣。他在闽地时常想念公子,担心公子的境况。”
“这两日信里又说,他时常做噩梦梦见先帝,先帝说他为臣不忠。他身体虚弱告了几天假,大夫常去他现在住的草庐。”
侍墨看了那些信就能想象到沈泽光现在的境遇,一定不好。
杜鹃啼血猿哀鸣,黄芦苦竹绕宅生,往往取酒还独倾……
沈泽光信里的语句,比白乐天的《琵琶行》还要引人感慨,让人唏嘘不已。
沈玉临没看过信的原件,自然感受不到。
不但如此,他还嘲讽地勾了勾嘴角,“他是该梦见先帝,先帝在位时对他多有包容重用,他却——”
侍墨等了半晌没等到他的下文,好奇地歪着脑袋看他。
等到脖子都酸了,沈玉临再没开口。
侍墨有些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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