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下人都屏声敛气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驸马进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,怎么气冲冲地走了?
“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他多嚣张!”
宋清词站起来看着他离开,恨不得打他,“他不就是想告诉我朝中唯他马首是瞻,他能左右皇帝的想法么?”
先帝一驾崩,她和沈玉临的地位彻底反过来了,真叫人恼火。
宋清词憋了许久的气,只能朝紫练撒,“他不想当驸马又不想和离,他还想上天不成?”
紫练不敢回话,宋清词一看桌上还有沈玉临送来的汤,气得劈手就想砸。
手还没碰到汤盅,鼻子已经嗅到香味了。
她改了主意。
沈玉临是可恨的,但汤是无辜的。
宋清词重新坐下默默喝汤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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