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嬷嬷深深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其实她制止文敏不单是为宋清词休息,也是因为她对文敏的妾侍身份,天然有防备之心。
先前文敏只是帮宋清词管账也就罢了,这些日子公主府里主人不在,文敏直接管家,曹嬷嬷生怕她夺权,给她使了一些绊子。
不想她没在公主面前告自己的状,还给自己说好话,这是她没预料到的。
“直接说,早说早歇着。”
宋清词一口把小碗里的汤喝尽,她又累又困,没心思慢慢喝了。
文敏见状索性道:“是这样的,今日沈夫人那边又派了几个管事的人来公主府,说公主为先帝守孝无暇顾及府里的庶务,她这个婆母自然要帮忙。”
名为帮忙,实为夺权。
文敏怎么会不明白这一层?
公主府的权力是宋清词好不容易夺回的,不能断送在她手里,是以宋清词一回来她就急着禀告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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