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连一向老实的赵城跟宋清词待久了,都变得巧言善辩。
他索性直言,“公主!你已经出嫁是沈家的妇人,我不得不以沈家长辈的身份提醒你,你不可——”
“长辈什么的,我劝沈大人还是省省吧。”
宋清词朝四周看了看,她坐的地方是二楼用屏风隔起来的雅座,可屏风挡得住视线挡不住声音,这会儿外头不知多少人在听他们争执。
她索性扬声道:“满京城人人都说我宋清词不敬婆母,我连婆母都不当长辈,会拿一个夫家的族叔当长辈么?”
“你!”
沈泽光彻底被激怒,从前他不断弹劾宋清词为的是沈玉临的前途,现在他是真的讨厌宋清词其人。
无礼!嚣张!放肆!
她竟敢当街羞辱自己,别怪他笔下不留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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