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词丝毫不惧,反倒冷笑一声,“你到现在都看不清局势,如此愚蠢,怪不得高家谋划刺杀我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。”
她的身量本就比高春年高出不少,加之她坐在马上,高春年站在地上,两人之间差距极大。
就像她们的出身,一个在云端,一个在尘泥里。
宋清词俯下身,居高临下,“被全家人蒙在鼓里,反倒被推出来做挡箭牌,我都有些同情你了。”
被……蒙在鼓里?
被……推出来挡剑?
高春年的脸瞬间失去光彩,怔怔地回头看高升,高升羞愧地躲开她的目光。
她忽然想到,刚才全家人聚在前厅唉声叹气,除了高升之外,谁也不敢出去和大理寺的人说话——
原来不是害怕而是心虚。
听说宋清词来的时候她气得冲出来理论,那一刻,她的祖父高大壮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情——
原来不是担忧而是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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