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柔良觉得柔德这次反应很奇怪。
“二姐姐,你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二姐夫怎么也没来?”
“啊,我……他,他病了。”
柔德的神情十分不安,柔良更觉得奇怪,“二姐夫病了?什么病?怎么先前都没听说过,请太医了么?”
柔德抿着唇不说话。
朱越明病了,自从高家被抄家,朱越明就一病不起。
要不是宫里的高贵妃还有命活着,只怕柔德也要一病不起了。
柔良觉得她古古怪怪,也没多想,目光一转,忽见宋朝业和宋煦仁正站在花荫下说话。
两人现在站在一起,沉默比说话多。
彼此心中的企图昭然若揭,话说多了也是恶言,倒不如少说话维持风度。
“真没看出来,二弟一贯稳重内敛,如今锋芒毕露不可小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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