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宋清词上前行礼,皇帝在她身上看了好几眼,吃不准宋清词是不是真的被打伤了。
他扬扬手,“给公主上座。”
众臣:“!!!”
陈克秀德高望重,他在朝上有位置坐就罢了,宋清词一个小辈凭什么?!
要在平时,众臣一定站出来阻拦,可今日……
想象着宋清词身上可能存在的伤,大部分言官御史把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,准备静观其变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
宋清词含笑推辞,“儿臣年轻,朝中大部分大臣都算儿臣的长辈,他们站着,儿臣怎么敢坐呢?”
沈泽光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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