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让她思维迟钝,以至于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一拳锤在赵城胸口。
“你想哪儿去了啊?我说的是友情,兄弟情,你懂不懂?”
某人小手戳着他胸口,硬得戳不动。
她丝毫没感觉到不对,一边戳一边继续说,“以前我是故意和你攀关系,故意送你鸳鸯荷包,那是没办法。你想我一个手里没有半点实权的公主,还能拿什么跟一个武将套近乎?”
“以前那是不得已,不过现在我拿你当好朋友了,以后我绝不会再做为难你的事,我保证!”
说着小手比出三根,做对天发誓状,赵城一眼看到了她掌心长长的疤痕。
其实宋清词不是真喜欢他这件事,他早就知道了,今日她又说拿自己当好朋友,赵城也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他想了好半天,才道:“公主以后管辖禁军,就是我的顶头上司,我必定效忠公主。”
对赵城这样的人来说,一个“忠”字比朋友或是兄弟更贵重。
宋清词懂得他的意思,放松下来重新抱柱,一阵夜风吹来,她打了个寒颤,手里抱得更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