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可以说是二皇子的人,也都不算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宋清词头一次感觉到他的坦诚。
这种坦诚和情分似乎没有什么关系,纯粹是因为旗鼓相当,所以没有了隐瞒的必要。
“对了,方才你在高贵妃耳边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,再闹我就让她当场兑现学狗叫的军令状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身后的紫练看得瞠目结舌。
公主和驸马……相视而笑?
他们几时感情这么好了,昨日公主还骂驸马是财迷老狐狸来着呢……
这种难得的和谐在晚间就寝的时候,瞬间消失。
“为什么只铺了一张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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