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设的席面规格极高,只有陈克秀一品国公的身份受得起。
出于礼敬,皇帝再三让他坐在上首主位,自己以晚辈之礼陪坐。
陈克秀坚决不肯,“君臣有别,陈家不能因为和皇室结亲就如此僭越,还请陛下上座!”
老泰山严肃起来,连皇帝都有些畏惧他的威严,毕竟他是先帝留下的老臣。
见他乖乖坐了主位,陈克秀脸色才好看起来,从容坐下。
宋清词看着他们老翁婿之间的较量,不禁偷笑。
“你们夫妇二人成婚时,我连贺礼都未送,今日补上。”
陈克秀看向陈谢芳,后者连忙起身,将袖中一方金丝木匣捧出。
木匣上嵌着一枚拇指盖大的玲珑六面锁,陈克秀小心翼翼地将六面锁的位置转到对应方向,啪嗒一声,木匣开了。
里头是一对紫罗兰翡翠,一只是手镯,另一只是腰佩。
之所以说是一对,是因为宋清词从未见过如此艳而不妖的紫翡翠,手镯和腰佩同样色泽润透到极致,那腰佩一定是镯芯雕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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