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命人在宫中设宴,难得一家团聚,老泰山今日在宫里用了膳再走,你们俩也一起。”
他指了指陈敬棋和陈谢芳。
皇帝设宴,宫中用膳,这是寻常亲贵难以得到的殊荣。
陈家父子几人待要行礼谢恩,宋清词已搀起陈克秀往前走,“外祖父多年没回京,还记得宫里什么模样吗?一会儿我带您去转转……”
众人回到皇帝的福宁殿,只见朱红宫墙之下,立着一道碧色长衫的身影,修姿如竹。
宋清词脸色一变,“他怎么会来?”
那人正是沈玉临。
他立在宫墙之下,饶有兴趣地看墙面裂痕里生长出来的细细嫩芽,上头顶着小小一朵米粒大的白花。
微不足道的坚韧,也有可看之处。
皇帝笑道:“我让玉临来的,他也该来见见长辈。”
他在殿上见着陈克秀之时,便命人去公主府请沈玉临了,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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