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倒是没有人质疑。
朝臣们不过多看了几眼就走出去了,宋清词久久才抬起头,笑道:“外祖父一把年纪不辞辛苦,连夜从关西赶到京城,区区一礼,难以表达清词心中的感激。”
陈克秀老目浑浊起来。
有她这句话,他连夜赶路的辛苦都消尽了。
“老泰山。”
皇帝从后殿绕过来,笑呵呵地扶着他的手,“我有多少年没见过老泰山了?每每修书请您回京城小住,您总是推辞不肯。”
说罢看了跪在地上的宋清词一眼,“还是大囡囡有面子,请得动老泰山入京。”
这一眼意味深长,三分恼怒,七分欣喜。
他恼怒的是宋清词连这么大的事都瞒着他,又欣喜她现在心有成算,竟然想得到让陈克秀入朝替她说话。
这么好的法子,连他都没想到。
自从先皇后驾薨,陈克秀很快告老还乡,京中只剩他小儿子陈敬棋一支还在朝为官,低调得让人想不起来他们陈家还是后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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