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命人在殿前赐座,陈克秀再三辞了方坐下,“老臣归隐多年,今日回朝只求陛下一个恩典。先皇后病故多年,膝下唯有柔嘉公主一女,还望陛下体恤,赐禁军兵权以为荣耀。”
年迈的老国丈亲自上殿,又谈起已故的先皇后,看在死人的面上,不少朝臣闭了嘴。
也有人不服气,如沈泽光。
“老国丈此言差矣!大公主受陛下体恤多年,还要如何体恤?这次以禁军兵权赏赐,那下次是不是要以江山社稷赏赐?!”
“沈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赵城从殿外进来,肃然道:“禁军兵权不是陛下赏赐给大公主的,是大公主自己赢得的。演习中公主的表现,我禁军将士有目共睹心服口服。”
一个武将,朝堂上哪有他说话的份?
沈泽光正要开口,忽听前头老御史程溪道:“赵统领说得对啊,老夫虽然没亲眼看见,也听家中女眷谈起,公主赢了两场三甲,理应得到兵符辖制禁军。”
程溪?
他怎么会为大公主说话,敢情上次被气吐血的不是他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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