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词不是胡说,柔良看起来的确憔悴不少,面上打了胭脂也显得没气色。
她这一说,柔良娇羞地低下头,狄飞宇心中咯噔一声。
他可没忘记,那日在禁军演习场上宋清词说过的话。
“君臣有别,尚了公主便得好生侍奉。狄驸马在军中的职务都交卸了,平日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,要好好照顾柔良。”
“煲煲汤炖炖补品,这么简单的东西狄驸马应该会吧?”
狄飞宇:“!!!”
他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做这种妇人活计?!
“大公主,我们府里自然有下人给柔良公主煲汤补身体,我一个男子当以经营时务要紧,怎么能做这些事?”
狄飞宇咬牙切齿,要不是当着皇帝面前,他早就跳起来和宋清词翻脸了。
“话不是这样说。”
宋清词端起茶盏,轻飘飘道:“驸马不能干政是规矩,狄驸马还经营什么时务?人家忠臣还为君死呢,煲个汤委屈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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