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段时间,肖筠觉得自己很不对劲,她总是莫名地生气,莫名地动怒,看东西越来越模糊,皮肤也干燥得厉害。
她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合眼了,一躺下耳边就会传来“嗡嗡”的声音,吵得她心烦意乱、焦躁难安。
尤其是在听闻了丈夫和金筱蔓有婚外情的传言之后,以上的症状更是一日比一日严重,几乎摧毁了她所有的耐性和理智。
加之丈夫一连数日不回家,原本不成气候的风言风语也逐渐演变成了肖筠的一道心魔。
起初她还能勉强保持冷静,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试探丈夫,看他是否心中有鬼。
直到得知了丈夫升任金筱蔓为云升制药副总经理,并把儿子的绝大部分职权转移给了金筱蔓的消息,她才彻底爆发。
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身体里好似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蹿腾。
那股力量驱使着她不顾形象地撒泼发狂、诅咒怒骂,把她从一位知书达理的阔太太变成了一个粗鄙不堪的泼妇。
第一天是这样,第二天也是这样,她的行为越来越狂躁,出手越来越暴戾,言语越来越狠毒,甚至连手指甲都开始发黑了。
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得完全不像自己的时候,她惊恐地逃离了金筱蔓的办公室,逃离了云升大厦。
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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