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约饭的阿海拍了拍陆安歌的肩膀,继而欢天喜地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,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工作。
陆安歌不喜欢跟其他人靠得太近,或是发生肢体接触,却又不能把内心的抗拒表现得过于明显,于是全程紧绷着身子,如坐针毡。
与此同时,严小晞从助理的口中得知了昨日之事的前因后果,顿时火冒三丈、怒不可碣。
他先是给母亲肖筠打了电话,奈何母亲正在气头上,根本无法沟通,只一味地责骂他浑浑噩噩、不学无术,才让金筱蔓有了可趁之机。
严小晞本就怒气冲冲,无处宣泄,肖筠的斥责无疑是火上浇油,更加激起了他心底的愤忿。
挂断电话之后,他不顾助理的阻拦,怒目圆睁地冲到了总裁办公室,却发现父亲严慕云并不在这里。
“他在哪儿?”严小晞横眉竖眼地瞪着严慕云的新助理,冷声问道。
“严……严总今天上午有个会议,去……去制药厂了……”助理哆哆嗦嗦、结结巴巴的样子跟见了罗刹似的。
“金筱蔓也去了?”严小晞环视了办公室一周,接着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相比金筱蔓的从容不迫、精明强干,这位新助理显然要逊色得多。
找不到父亲,严小晞只能去跟金筱蔓好好掰扯掰扯,他原本是有些同情她身为单亲妈妈的艰难和不易的,但扮猪吃老虎的人往往最防不胜防。
当严小晞来到金筱蔓宽敞明亮的副总经理办公室时,不禁发出了一声嗤之以鼻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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