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这只是权宜之计,等我们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立马去找新的地方安顿,最多不过十天半个月,又不是一直住在他家。”
“另外,‘九州华城’离这儿很近,一方面,我们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赶路,另一方面,也便于我们随时留意侵食者后续的动向。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我们一个在周家工作,一个在云升制药上班,总不能突然撂开手头的事说辞职不干了吧?”
“我可是签了合同的,中途毁约的话,要赔付工资10倍的违约金,你让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?”
“说到这个,我就不得不提醒你几句了,这次的事虽然看似是侵食者组织下的手,但难保没有其他势力从中作梗。”
“眼下金秘书的身份尚未见分晓,云升制药跟侵食者组织之间是否联系紧密,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你继续待在云升制药实在是太危险了,如果只是兼职的话,不如趁早抽身,免得反被他们牵制。”
面对陆安歌的极力反对,叶灵兮不气不恼,而是耐心十足地阐明了她做出此番决定的个中缘由。
陆安歌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别扭归别扭,不甘归不甘,话里的道理他还是能听明白的。
“我自有分寸,相比云升制药,我倒觉得周舟更可疑,他是周氏集团的负责人,周氏集团当年对我爸爸做了什么,他不会不知道。”
“我怀疑当年就是周氏集团和侵食者组织联手杀害了爸爸妈妈,因为只有周氏集团才能确定他们丢的东西在我爸爸的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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