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!”这次陆安歌又比叶灵兮快了一步。
原来伙房的角落有一个铺着木板的地窖,在农村,几乎家家户户都会修一间地窖,专门用来储存红薯和土豆这类容易腐烂的农作物。
地窖有大有小,小的只能容纳一两个人,大的甚至可以达到数十平米。
自幼在福利院长大的叶灵兮很少有机会去农村,一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一会儿,陆安歌便用剔骨刀撬开了地窖的木板,一股恶臭随之扑鼻而来。
想想也知道,被囚禁的村民吃喝拉撒全在地窖里,加之他们都没了舌头,有一部分人还没了眼睛,各种味道混合杂糅,难免臭气熏天。
幸好叶灵兮和陆安歌戴着口罩,尽管仍是能闻到刺鼻的臭味,眼睛也有些睁不开,但至少胃里没有翻江倒海,勉强能支撑下去。
“你在上面守着,我下去看看。”陆安歌习惯性地揽下了苦差事,却是遭到了叶灵兮的阻拦。
只见她顺着手机手电筒照射的方向,抬手指了指地窖的深处,眼中的诧异和惊恐溢于言表。
陆安歌定睛一看,瞬间变了脸色,肮脏的呕吐物,堆叠的尸体,恐怖的死状,这一片狼藉的地窖里哪还有什么活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