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何人,这等公事,岂是你可以打听的。”
李靖叹了一口岂,再度坐了下来。
还是城中人!
只是这样就更古怪了,如果这里是一处荒郊野外的打尖之所,那这捕快和囚犯来此休息还说得过去,既然已是城中,何必要来这简陋的客栈中住宿。
就像此时在客栈中的其他客人一样,有种异常生硬地被聚在一起的感觉。
一个捕快。
一个囚犯。
一个书生。
一个青楼女子。
一个看去很正常的三口之家,丈夫,妻子,儿子。
一位贵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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