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冲郑伦点了点头,然后两人并肩朝清水坊内走去。
而在路上,郑伦跟李靖解释了他这次会来朝歌城的缘由,让李靖颇为意外的是,郑伦竟然是中谏大夫费仲主动召来朝歌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讽刺?冀州城下一场大战,老子拼死拼活,最后记住老子功劳的,却是曾经的对手。”
郑伦的语气间有一丝嘲弄之意。
李靖默然,几年前的冀州之乱的经过,现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纯粹是因为费仲和尤浑两人的陷害,让冀州候苏护愤然反出朝歌,而征伐冀州的统帅北伯候崇候虎,也是费仲一手力荐。
那场战争,说是费仲和冀州之间的战争也不为过。
如果不是郑伦的横空出世,或许胜利者就是费仲了,而大战之后,郑伦这个守住冀州的最大功臣,却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,最后让他来朝歌的,却是曾经的对手。
这确实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。
“师兄你能确定那费仲不是把你骗来朝歌秋后算账的?”
“如果光是费仲,老子鸟都不鸟他,只是和费仲的召令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封娘娘的信。”
李靖闻言微微一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