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？”
“更俗。”
……
在连续报出十几个李靖自己觉得蛮好听的名字，却一直被殷素知否决之后，李靖灰心地叹了口气。
殷素知这时候却笑了起来。
“还是叫小白吧。”
“这是姜大伯给她起的名字，而我们夫妻不在的日子里，一直是姜大伯在照顾我们女儿，其实他比我们更有资格给女儿起名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小白这个名字，也蛮好听的呀，只要把姓改回来就行了。”
坐在前排，一直搂着潘可欣的肩膀悄悄咬耳朵的姜子牙，这时候笑嘻嘻地转过头来，朝殷素知竖了竖大拇指道：
“还是弟媳你明理，不像某些人那般忘恩负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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