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哪里的人？”
“天外来的人。”
“我们这边没人再去过域内，而且域外更不可能有人杀得了他。”
“不是域外，是两个天地之外的天地来的人。“
这句话，李靖跟柏襄他们说过，跟寒貘也说过，但很显然，最快听懂这句话意思的人，是糜九阳。
因为李靖这句话刚说完，身周的温度就蓦然升高了。
而糜九阳开始亮了起来。
不是眼睛亮了起来，而是整个人亮了起来。
“所有军队，立刻撤出十里之外！”
几乎就在同时，莫邪虚如此急迫地高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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