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,则是斜靠躺在黑色的瓦片之上,打开了陶罐的盖子,一缕浓郁的酒香从陶罐中飘了出来。
中年男子仰头灌了一口酒,胡渣间流下了一丝酒渍,喝酒的姿势很是落拓不羁,然后在拿起一块熏肉松进了嘴中。
天气很好,心情不错,适合登高望远,以谋一醉。
只是很久没有看到清澈的流花河了,也很久没有再数过河水上到底漂着多少花瓣了,现在的流花河中,只有尸体。
中年男子有些厌弃地朝流花河那边看了一眼。
河面之上,有一支军队正在过河,一个猪头人站在河岸边,大呼小叫地指挥着。
这样的景象,这些日子中年男子已经看过很多次了,每天都会有新的军队渡过流花河,加入城外的战场。
那两个人之间的战斗,已经越打越激烈,仿佛就要在这一次,彻底分出胜负一般。
至于原因,中年男子也很清楚。
然后一丝忧伤,缓缓爬上了中年男子的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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