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看着被自己泪水打湿了大半的姜子牙的衣服前襟,脸孔红红地低声说了一句:
“谢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而姜子牙也终于问出了他刚才一直想凑到少女耳边问的问题。
只是语气语气间绝没有他自己想象的温柔意味,干巴巴的,还有点紧张,像极了一个被同桌女孩吓着的五年级小男生。
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我爸爸了。”
“伯父现在在哪里呢!”
“死了,我五岁的时候就死了。所以刚才我才会一下没忍住。”
姜子牙沉默了一下。
按照他的理论,他现在起码有一百种办法,去安慰这个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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