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三人踏进宝塔的大门时,悬挂在塔外飞檐上的那些法器,有那么一瞬间光华大放,铃鼓钵钟之声齐鸣,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,自塔身从透出。
但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。
因为走在最前方的石矶,双手高举过头顶,十指纤纤,若莲花状,那一刻的她,宝相庄严,凛然不可侵犯。
然后塔身上的那些法器同时都安静了,光华渐淡,那股恐怖的威压也同时消失了。
然后三人鱼贯走入了宝塔之中。
李靖和蚊道人都没有什么惊讶的意思。
李靖是不明白刚才那一幕代表着什么。
至于蚊道人毫不觉得意外,是因为他知道,石矶当年本来就是婆娑城中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这座宝塔的人。
看着石矶走在前方的美丽背影,蚊道人眼中的情绪极为复杂。
刚才那一幕,他不禁想起了当初和这女子相识的往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