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畅康以前就是个在校大学生,即便参加过不少国际性的竞赛,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可那些场景和这场宴会的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严畅康的内心还是很紧张的。
不过好在霜姐说了,她也会出席这场宴会——以其他的身份。
严畅康从仆人手中的托盘中拿了两杯香槟,目光在宴会厅中搜寻着。
霜姐霜姐,我的霜姐,你在哪啊。
突然,严畅康的视线顿住,整个人也都随之僵住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对正在缓缓进入宴会厅的璧人身上。
男人身形颀长,英俊无俦,他那张脸就没有一分一毫的地方是多余的。
一看到他的脸,就仿佛全世界的灯都灭了,只有一束超强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,让人的视线无法转移。
严畅康忽然心塞,同样都是男人,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,怎么人家长得就好像是世界名画,价值连城;
而他长得就像是路边小贩叫卖十块钱三张的那种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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