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霜过来,迟迦南把瓜子壳一丢,拍拍手,“我还不是在这等你的。
走,带你去看看我的新房间。”
在迟迦南的凶狠威胁下,管事头目忍辱负重,给迟迦南重新安排了一个单人间。
这个单人间比起迟迦南的教主院落,简直不值一提。
但相比较濯清苑的大通铺弟子房来说,那可就是云泥之别。
“我的房间在三楼,喏,就是那个窗户,你看见了吗?”楼下树丛旁,迟迦南指着眼前的楼说。
白霜点点头。
迟迦南说:“你待会儿就用轻功摸黑上去,这栋楼有好几个人在住,你走楼梯上去会被发现。”
交代好后,迟迦南僵硬着身子,忍着伤口的疼痛,缓慢地挪步上楼。
而白霜则在迟迦南进了房间,四周都寂寂无声的时候。
一脚踏空使用轻功,飞上了迟迦南事先说好的那个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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