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迦南早就习惯了随海这种热情的迎接方式。
他身子往旁边一歪,随海就扑了个空。
随海扑在栏杆上,故作羞愤地跺了跺脚。
他伸出兰花指,嗔怒道:“好你个迟迦南,用到人家的时候,抱着人家喊小甜甜。
用不到人家的时候,连根毛都不让人家碰。”
骆诗博吹了个口哨,起哄笑道:“那你可得说清楚,是哪里的毛。
这人的身上,长毛的地方可多了去了。”
随海故作纯洁地眨了眨眼,“啊,骆公子你在胡说什么?
人家说的,当然是他头顶上的毛发呀。”
禾肆瑞嘴角挑着一抹邪笑,看他们胡闹。
只是当他的目光,触及到迟迦南身后的那道身影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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