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，满身是血的白霜站在他眼前。
宁定安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了。
皇帝也赶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圈地上的蝙蝠尸体，大吃一惊地看向白霜。
“这些，都是她杀的？”皇帝问离他不远的守门侍卫。
守门侍卫还惊魂未定，说话的时候声线都在颤抖，“回皇上的话，是的，这些几乎都是她一个人杀的……”
皇帝的脸色变了变。
等他再次看向白霜的时候，他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。
之前他还遗憾宁白霜没有宁容雪的本事。
现在看来，他可真是错看了这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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