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别人也就算了,怎么偏偏是朝王?
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让他怎么惩罚?
这婚约,皇帝非常爽快地就给退了。
至于其他的,皇帝也就象征性地扣了点宁定安的俸禄,批评他教女无方。
虽然惩罚不严重,但在朝堂之上,宁定安还是有点抬不起头来。
若不是燕沉羽总帮宁定安说话,宁定安或许都要郁闷死。
两个月后。
“小姐,天气凉,您该披件衣服的。”青芜从屋内走出来,为半躺在院中软榻上的白霜披上衣服。
眨眼之间,已经深秋。
树叶变黄,一阵风儿吹过,便有落叶飘下,凄凄惨惨戚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