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在围裙上重重地擦了一下,随后就要出去。
“你这家伙!”
白母哭笑不得地拉住他,帮他把围裙给解下来,嘱咐道:“孩子难得回来,你可千万别说什么让大家都不高兴的话。
他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,就算他不叫我,你也别跟他置气。
他能回来就是最高兴的事。”
当年秦父和白母结婚的时候,秦勿是来参加婚礼的。
那晚秦父喝的有点醉,硬是逼着秦勿喊白母“妈”。
秦勿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叫几声妈。
他又怎么会去叫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,也没有见过几面,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女人为“妈”?
那晚闹得很难看,秦勿也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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